2008年2月11日星期一

没有母亲的农历新年:大年初一


大年初一

和往年一样,睡到八点多就自然醒来了。
洗刷完毕后,换上特别准备的橙色内裤和t-shirt。
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很喜欢这个的颜色。
回家乡前,特地为这个新年买了两条橙色的内裤和两件t-shirt。
昨天才发现一些命理老师把这个颜色列为鼠年的最佳颜色。
很巧,可能是本命年,自己的灵感特别好。

下楼后,发觉沙发上那个母亲常常都坐的位置是空空的,很失落。
以往的新年,比我们早醒的母亲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等我们下楼。
我们几兄妹整装完毕后,就陆续的下楼和母亲拜年拿红包。
接下来的指定动作就是吃年糕、米粉和莲子百合糖水,讨个吉利。
今年,指定动作还是照做,但感觉好像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。
过后,自己一个人坐在母亲常坐的位置上看那些乏味的新年节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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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时间,二舅一家人和大舅从怡保下来拜年。
大舅发了红包后,还没坐下,就和老爸出去了。
二舅母进来后,没说什么,也是第一时间发红包给我们。
过了一会儿,三舅也从隔壁家过来发红包,三舅母和表妹竟然没过来。
三舅给我红包时,也顺便“将了我一军”地说:“你该结婚派红包了!”
我接过红包时,回应说:“派红包不一定要结婚,只是今年不方便派。”

发完红包后,二舅、三舅、表弟和我就坐在一起聊天。
今年最主要的话题是我到大陆工作这一件事。
表弟觉得这一份工不是很值得去做,原因是跑到老远,薪水却不是很高。
我告诉他,如果我以薪水作为决定的最主要因素,我一定不会去。
但是,除了钱,吸引我的是一些暂时无法用金钱去衡量但属于长远因素。
听了后,大家也不多给意见了,只是提醒我关于要提香烟过去一事而已。

后来,我们只谈一些有的没的。
只多谈了一会儿,不知怎么了,我竟然睡着了。
这很像母亲的习惯,常常谈天谈到一半就睡着了。
隐约中,我听到他们的谈话中还提到我的名字。
但是,我却无法睁开眼睛,去参与他们的对话了。
只好躺下来,让自己继续沉睡下去。

睡醒后不久,便过去三舅家吃一个很早的晚餐。
晚餐后,二舅一家人回去怡保,大舅留下来。
我还是坐在那个地方,继续看那些乏味的新年节目。
其实,我搞不清楚为什么新年的电视节目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。
究竟是搞娱乐的无法出新的点子,还是大家依然喜欢旧的东西?
真的很期待不久的将来会出现一些比较不一样的新春电视节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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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和三个依然是单身的中学同学(两男一女)见面喝茶。
虽然两个男的在吉隆坡做工或做生意,但我们一年只见面一次。
很显然的,我们之间的交集和共同的话题变得很少了。
四个人坐在一起,零零落落地在聊天,大家的互动真的很差。

看着他们,有个问题一直浮现在脑海里:为什么他们三个还是单身?
那女的,我想我可以理解,可能是因为身形上的限制。
但是,那两个可以算是事业有成的男同学,就让我有点费解了。
其实,很想问个究竟;但因为不想透露自己的性取向,就作罢了。
只好等他们自己揭开这个谜团,或让这个谜团在他们结婚时破解。

喝完茶,两男约了另一个已婚的旧同学到女同学家打麻将。
自己没有打,只是去看女同学在印度拍的照片。
看到她和另一个女的合照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,蛮暧昧的。
她没多讲,我也没多问,只是一直开玩笑说,她喜欢黑的。
看着,聊着,到了凌晨两点,大伙儿便回家睡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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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年的大年初一就这样过去了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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